填好个人信息,又检查一遍,许瑞言拿着表格站起来,交给讲台上的alpha老师。
那是位非常年轻的alpha,戴一副金丝眼镜,白衬衫系到最上面一颗。
扫了眼许瑞言交上来的表格,alpha问许瑞言:“祈林岛?”
“嗯。”许瑞言没有去过这个地方,但他在检索网站上搜索过很多次,为联邦服务的医生大多出自那里。
Alpha发现许瑞言在意向栏只写了这三个字,提醒:“但是不多填一些学校吗?兰卡的医学系也不错。”
“老师,我已经决定好了。”
“好吧。”Alpha收起表格,笑道:“祝你通过筛选。”
“谢谢。”
许瑞言坐回位置上,发现旁边的人还没回来,稍稍松了口气,开始看着测验卷发呆。
他唯一一张Alpha父亲的相片,拍摄于祈林岛的海滩。
成群结队的海鸥掠过蔚蓝的大海,椰树下,父亲左臂戴着紫荆花袖章,神情专注地替被渔网缠住的鸥鸟疗伤。
尽管已经不记得父亲的样子了,但许瑞言还是经常梦见这样的场景——他趴在病床边,满身血迹的许医生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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