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成岁支着下巴,金丝眼镜折射着冷峻的光,“不会是女朋友吧,你这么笨,哪个不长眼的女人能看上你?”
?桑榆忍无可忍,向前一步伸出了手,“还给我。如果昨天那一拳让你不高兴了,你可以打回来。还有你把我叫过来就是故意找茬的吗?”
?戚成岁看着桑榆白净的手心,只觉得有一股热流朝身下涌入,不该复苏的记忆重新涌现,戚成岁心里暗骂一声,欲盖弥彰地换了个姿势。
?桑榆不想跟戚成岁在这儿没意义地耗下去,直接扯住在空气中乱晃的领带的一头,硬气道,“就是朋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老板不至于下属的私生活都要插手吧?”
?戚成岁用力一拽就让桑榆整个上半身近乎趴在办公桌上,他冰冷的唇近乎贴在桑榆耳侧,“我说过,你很不适合撒谎。你的任何谎言都对我没用,你现在开始拒绝配合了是吗?”
?这个姿势太狼狈,桑榆连忙从桌子上起来,一时间不想再扯皮,直接松开手道,“既然你喜欢,那就留给你吧。”
?桑榆猛地松手,戚成岁差点往后仰过去,他觉得哪里不对,桑榆不该是这样的,但脑子反应不过来,情急之下来不及细想,只能先拽住桑榆的手腕,“等等!”
?他还没要到一个答案。
?桑榆猛地被抓住,应激反应想躲开于是反手甩过去,只听啪的一声,清脆的皮肉交接声回响在办公室里。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桑榆收回火热的手心时有些傻眼,但想到戚成岁阴晴不定的性格连忙嘴硬推脱责任,“这回我可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碰瓷的!”
?戚成岁眼镜都被打偏了,这会儿索性直接摘掉眼镜,没有阻碍的眼睛眼睛里压着黑漆漆的墨色,凝聚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桑榆知道大事不妙,于是绞尽脑汁试图站在戚成岁的立场上来让对方关于某些方面可以安心,他有点结巴道,“额……我就算是上了蒸锅蒸熟了,嘴也是严实的,这你不用担心。我也没想干别的,只想在工位上好好混到养老,算我求你了,你别吓我了。我们相安无事,不好吗?以前的一些事我也有错。”
?我的错主要是我相信了你这个狗逼,桑榆默默把后半句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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