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你和小狐狸已经分开,你现在是舅舅的人,不要再想她了,好不好?”杨戬抱着他上下颠弄,看着他汗珠飞溅、面含春色,眼中带着恳求和压抑的怒火,一触即发。
他越温柔沉香就越害怕,似乎这温柔的表面下是杀人于无形的刀枪剑戟,稍不留神就会取他性命,他也几乎没有见过杨戬如此疯魔、病态的反常模样,是他本就如此,还是心境已变?沉香没有太多愣神的时间,后穴在不断的撞击中意欲缴械投降,他咬了咬下唇,吐气喘息,但仍对杨戬无理取闹的话心有不满,当即骂道:“谁是你的人?!我想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猪狗不如的……啊!”骂词脱口而出,还未尽兴,屁股便挨了重重一记,浑圆饱满的臀肉翻滚震荡,如云掀浪,杨戬还将粗砺的手掌放在他臀上,轻易握住一团肉在掌心肆意揉捏,白嫩从指缝间溢出,颤巍巍的可爱又可怜。
杨戬似乎有意回避沉香前半段的话,眼神晦暗、阴郁,大掌又在沉香臀瓣上轻拍两下,道:“不可辱骂长辈。”
沉香震惊于他的无耻,气得眼冒金星,“你也知道你是我长辈?!”
这一声控诉并非咆哮出声,沉香浑身乏力骨软肉酥,嗓音低哑,说出的话较之平时自然绵软了八分,撒娇一般将杨戬撩拨地心痒难耐,他本就不擅长生沉香的气,如此一来,更是不舍。他宠溺一笑,亲了亲沉香的脸蛋,道:“也好,那便骂吧。”
沉香不像他一样能够两头兼顾,能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与他说这许多话已经很不错,眼下杨戬与他论什么理发什么疯他都辨不清朗,他只觉得自己快被颠吐,肚皮耸动的幅度变快,穴里抽动的某物次次撞击到他的敏感点,挤压出阵阵爱液,自二人交合的缝隙间流下,一滩滩淌在红布上,他体内痉挛得厉害,同时感受到那性器一瞬间插得飞快,他被上下摆动,杨戬的脸在他眼中模糊不清,他倏地瞪大双眼,急道:“不……啊……不要射在里面!不要……嗯啊……”
杨戬使力禁锢着他的腰臀,让他无法挣扎,与此同时,倾身去舔吻他的眼睛,道:“正好,跟舅舅生个孩子吧。”
“我怎么生孩子?!额……啊!你混蛋……”沉香羞愤欲死,怒骂的话才到嘴边便戛然而止,肚子蓦地滚烫如火,那庞然大物抵着花核岿然不动,喷射出汩汩热流,大量精液浇灌在他穴里各个角落,让他抽搐不止,抖抖索索着任由杨戬进行下一番攻势。
杨戬横掌覆在沉香的小腹,道:“没关系,结果不重要,过程完整便好。”
沉香已经恍惚不知天地颜色,只能伏在他怀里呻吟,穴口被肏弄成了殷红色,因连续不断的交合而麻痹,他理解不了杨戬的话,自然也无法听清,只嘟囔着:“不要……不要跟你生孩子,放我走……不要你……”
“舅舅知道,我们不需要孩子,你就是舅舅的孩子。”杨戬抚着沉香光滑的脊背,亲吻他的发鬓与额头,自主略过他不想听的话,深情呢喃道:“你是舅舅唯一的孩子,舅舅爱你。”
这是他踽踽独行的三千年里,最热烈的一束火光,饶是金乌齐列所散发出的光芒也无法与之相比。日辉倾覆滋养的是万物生灵,而沉香震动的是他的心。是沉香不知疲倦地以真心灌溉,才让原本枯萎颓靡之地焕发生机,可福祸相依,同时他那些见不得光的邪念潜滋暗长,邪念生来沾染浊秽,日夜腐蚀煎熬着他的心神,让他的理智土崩瓦解,最终成为执念。
三十几年前,那是新天条尚未出世之时,王母仍旧执掌那套腐朽的旧天条,手握三界万物的生杀大权。他受王母赏识,经她提拔成为司法天神,万人之上,二人之下而已,表面上接管天条权势滔天,实际上只是王母的鹰犬爪牙,虽有实权,但尾端始终系着一根线,不得自由。可这都是他一步一步争来的结果,他不会后悔,他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也需要权力方便自己,更方便自己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一是苍生,二是妹妹——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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