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绝闭上眼,像即将被宣誓死刑的信徒,惨白一点一点漫上他的面庞,他终是开口。
“嗯啊……”他觉得僵硬透了,不娇也不软。
你却不这么想,只引着他的手碰你,继续吻他的耳垂,边吻边说,“你摸,我有感觉了。”
祁连绝的手被你摁住,紧紧贴在灼热的地方,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又烫又硬。
淙淙溪流划过他的心畔,你的耳语滴落在这方空谷。
“四叔怎么会无趣呢,哪里我都喜欢的紧,你不是早就实践过了吗。”
他手一滑差点没握住。
探入他半开的衣物,手指点在你熟悉的角落,察觉到触感稍异,你轻轻揉了揉那涨热的软肉,“昨晚没涂药吗?”
他慢吞吞地摇头,“未曾。”你不在,他光冥想就花了一晚。
在公文桌的暗格里翻翻找找,你终是找到了以前放在这的药。
你把瓷瓶塞进祁连绝手中,托着他的臀部让他正对着你坐在了桌子上,“正好,涂给我看。”
勤快地解下了身前人的亵裤,现在只需撩起他的外袍便能看见那若隐若现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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