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郑可茵之前,她从不认为自己具有祥林嫂的能力,遭逢变故、倾家荡产、独自抵挡如狼似虎的债主,她也没这样絮絮叨叨抱怨。〔〕
“这样。”郑可茵一本正经地分析,用手在沙发上画版图的君主一样,“你要实在不喜欢他,就来一次狠的。”
她何尝不想痛快地一刀了断,这点倒是一拍即合。
“他不是有很多好朋友吗?”郑可茵抿抿嘴,“这样,你找一个睡一觉,不就结了,关系越好的那个越狠,越狠就越g净。”
此男人非梁子彦莫属,要说杀伤力最大,恐怕就只能睡吴书纯了。
想着就丧气,现在还水深火热,又自己往另一个火坑里推吗?
“馊主意。”她基本上已经放弃了这个Ai情军师,幸福的nV人都是笨蛋,来找笨蛋出谋划策的她更蠢,挣扎着从柔软的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夕yAn照进来,正好照在墙上的画。
油画真是神奇,如此浓稠的颜料,是怎么画出这么轻盈的漫天白sE蒲公英?
“子君画的。”郑可茵无不骄傲,为了避免她说出令人牙齿发酸的话来,她主动夸赞了一番。
不为所动的郑可茵自己幸福了五分钟,才又提议,为了让杨达远Si了这个念头,不如索X将他从楼梯上推下去,摔他个失忆。
怕就怕真失忆还是选择X的。
这种没玩没了的馊主意在刷新着郑可茵的智商底线,也让她无可奈何,赵子君不在家,她只能自己离开。
要走很远的路才能叫到车,一路风景宜人,过程并不痛苦,还能有幸看到夕yAn下红sE海滨,忍不住驻足,本想看个海上落日,居然瞥见有个男人躺在路下面里,周围全是酒瓶子。〔〕
这人醉也醉得别出心裁,躺在斜坡上的草丛里,就不怕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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