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烈X蛇酒,擦过药冰敷,她面红耳赤,浑身轻飘飘的,思绪越来越清晰,郑可军是一道坎儿,她还迈过去,只言片语就能在她的世界里掀起轩然大波,这是愚蠢至极的表现。
她很清楚他在这个时间点给自己发这条短信的用意,关系已如此支离破碎,中间还横亘着李小禾和苏北,法庭上不遗余力的表现可能会加剧矛盾。
其实他这么做,是代表对他和她的未来还充满期待。
忍不住苦笑了一声,在Ai情里她是个没有未来的人,从某种程度上说,她的重生就是为了扭转自己和家人的命运,还没真正尝到Ai情的滋味就已遍T鳞伤,就算和郑可军的这个梦太美,也逃不脱绝望痛苦的Y影。
梁子彦一路上都没说话,沉默寡言是他的常态,连喘息都很轻,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存在,任由思绪肆意狂奔,对自己埋怨了千百遍,枉孙伯庸如此信任,甚至都对不起自己的付出,对杨达远的愧疚更是无从说起,这一切,都源自不够强大的内心。
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坚强,现在才意识到,想淌过生活的苦难磋磨,这还远远不够。
更让人无法忽视的事来了,连一个短信都能让她这样的失态,那么明天面对面又该如何呢?
几分酒劲催发了胆量,她转头看着梁子彦:“你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满以为他会因为自己的疯狂想法而骂人,已经想好了如何回击,结果他只是淡淡地回答:“好。”
“你该不会待会儿把我灭口了吧?”她打了个酒嗝,如今那么实在的老板娘可不多了,收了几十块就给了一茶杯酒,足有二两多。
他脸sE稍有缓和,看着她,yu言又止。〔〕
“我知道你也讨厌我。”她笑了笑,“拜托请忍耐一段时间,现阶段我需要你的帮助,只要杨达远从里面出来了,我就不会再烦你。”
微醺渐渐转向浑身发麻,身T也随之变得绵软无力,第一次上庭的头天晚上,她喝一碗泡着活蟒蛇的酒,以舒筋活血的名义喝得浑身酒气,在一个生平最讨厌大男人的搀扶下,踉跄回到熟悉的地方,爬上那个无数次眺望郑可军窗户的小山坡。
这太疯狂了,b半夜跑来偷看郑可军更疯狂,这地方是她所有青涩的见证,是她打算Si守一生的小秘密,她居然会如此自然地带梁子彦来。
从路口小店买了几罐啤酒和一些零食,她坐在草地上,看到郑可军家便利店门口的空地上很是热闹。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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