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方先认出了她,鼻子里哼了一声,“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上班。〔〕”她放下手里那些吃的,尴尬地呆了两分钟,说认识算不上,说不认识,倒也还记得彼此的模样。
nV人手里拿着烟,轻轻地将烟灰抖落在她刚刚扫g净的地板上,心烦气躁地冲她吐出一口浓烟,毫不客气地问:“你老板呢?”
她心里慌了一下,这nV人由头至尾没说过自己是做什么的,但那天晚上一目了然,现在的穿着也风尘味十足,身上好像没有骨头一样,歪倒在一边,明眼人只要一看就知道她是g什么的。这里生意本来就差,要是再被重要客户看到和这般客人同流,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不妥。
所以,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个nV人打发走,拉了板凳下来,敲了敲面前的桌子,低声说:“坐吧。”
nV人冷笑了一声,又cH0U了一口烟:“我找杨达远。”
“老板有要紧事出去了,他吩咐我接待你。”她抬起头来,微笑。
“他,真是那么说的?”nV人半信半疑,脸上的讥诮不见了,缓缓坐下。
“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她耐心地问。
“昨天晚上有个客人过夜没付钱,把我绑起来,还把我放在床头的钱收入抢走了!”nV人啐了一口,“该Si的贱种!B1a0子养的!”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来到这地方,多数时间都处于这样的状态,有心无力,你说这叫什么事!一个妓nV,状告p客不付钱还抢劫,还真没地儿说理去。
“小姐。”她柔声说。
“我叫红霞。”nV人不满,高傲地抗议。
“好吧,红霞。”她尊重对方的感受,压低声音说,“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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