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枝雨?
别的新婚夫妻蜜里调油,整天腻歪在一起亲小嘴拉小手,沉香和杨先生…倒是腻在一起,不过是在书房里泡着,两人一待就是一下午。
沉香对于外国书籍同样感兴趣,他只读的懂英文,偶然翻到一本德文书,看格式是一本书籍,他去问杨先生。
彼时天色刚擦黑,夫妻俩吃过饭在书房里看书,杨先生接过书一看,一目十行扫过,眼神里似笑非笑,他睹一眼沉香,“这是德文书。”
沉香眼睛一亮,“你会读吗?”
杨先生手指按压着书页,“当然。”
随后,杨先生温润的嗓音响起,德文听起来比英文绕口,却因为男人温柔深情的嗓音,听起来如醉人的春风,沉香听的浑身酥麻,耳朵尖都发热。
杨先生柔情似水念完最后一句才停下来,用一种很热辣辣的眼神看向小夫人,沉香被他看得面红耳赤,他羞得移开眼睛,随手点了点书页上的一句话,意在转移话题。
“这句的意思啊…”
男人的嗓音里多了些笑意,似在笑话沉香自投罗网,沉香耳边拂过热气,杨先生贴着他通红的耳垂,呼吸的热气洒在耳朵尖,贴着耳畔的嗓音格外低沉性感。
他没用中文,把德文情诗翻译成英文,微微拖长的尾音轻柔,在心尖上撩拨,如羽毛搔痒。
“MayIkissyou?mylove。”
沉香的脸颊蔓延开了红晕,一双猫儿眼滴溜溜转,就是不肯看杨先生,年长者对于风月里的调情来的得心应手,沉香不擅长应付这个。
德文书掉在沙发上,男人的两手撑在沉香身侧,以一种笼罩的方式,凑近了沉香,吐出后面一句话,成年男性散发的荷尔蒙十分迷人,“yesorno?”
沉香的呼吸放轻了,脸颊漫起红晕,杨先生双手撑在他身侧,胸膛和他不过一指的距离,两人贴的很近,不过这些天二人倒是没亲热过,沉香生长痛过后又是月事期,折折腾腾的,说起来都有两个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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