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贺云徽脸上磕出的淤青,竟伸手轻轻拂过那道青色的痕迹。
“这是怎么弄的,疼么?”
“……独孤先生,别这样。”贺云徽推了推他的手,刚刚他下意识想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但谁又是男谁又是女。独孤卫也没做什么事情,不过祛寒问暖。
贺云徽脸很烫,可能都红透了。
“疼不疼?”
“……不会,过会儿就好了。”贺云徽窘迫地答道,低着头不去看他。
“宝宝,你的脸好红。”
“你!你叫我什么?”被这称呼吓到,他往后退了好几步,又被桌角磕到,疼得吸气。独孤卫没有反驳,一步步向他靠近。
“怎么又磕到了,等会儿又该淤青了。”
他话里尽是疼惜,贺云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往后逃。
这场闹剧是被冯老板喊停的,他带着茶点回了客厅,独孤卫没再继续。他和独孤还是要谈些事情的,于是让下人带他去其夫人卧室内看看情况。
女人看着有些呆愣,贺云徽几次和她搭话都不回,但明明是醒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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