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劳尔的意见，把草图修改後，我把那一卷轴般图纸挟在腋下，走过了车站前的平交道，沿着有着两层高房子的大街，走到去杂货店附近，灰蛾的家里去。

        灰蛾的家是一座两层高的屋子，不过她不可能把两层也租下来。她只是租了二楼之上，天花板和三角形屋顶之间的阁楼来住。

        我敲了敲在天花板上的门，门随即向上打开。

        赤脚的灰蛾低下头盯着我看，我俩互相对望了一阵子，不久她便出声说道：

        「上来吧。」

        我爬上了直梯，来到了她的家。

        灰蛾的家中只有一扇透光的窗，即使在白天她都要点起一根蜡烛来照明。要说的话，这房间一直处於昏暗的状态，这是她想要新家变得光亮的原因吗？

        「这里很暗哩。」

        「不喜欢的话可以不用来。」

        「我这天来是要谈一下你新家的，你怎样也要知道一下吧。这里的是草图。」

        灰蛾m0着下巴，看着我摊在桌面上的图纸，皱起眉头。

        「我看不懂，可以解说一下吗？」

        如事者，我把跟劳尔说过的话，再一次在灰蛾面前说一遍，当然也把劳尔给我的意见转述出来：

        「既然你是想要把房子弄得光亮一点，不如弄多一点窗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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