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兰汐让我来劝你离开。你却不肯。”金恨刀邪邪地笑着说。
“不可能。她怎么会……”萧逸辰十分惊讶。
“从你踏入这小渔村的第一步,我就知道你来了。你也不想想,安爷在此地经营多年,岂能容外人轻易cHa足进来。你打探这么多天,不知对安爷有多了解。但安爷很了解你,甚至对你很有兴趣。哈哈……”金恨刀m0出一个黑布袋,一下套在萧逸辰的头上,“安爷请你过去,叫我不能伤着你。只好委屈了。”
萧逸辰被戴着黑头套,眼前漆黑一片。他被金恨刀一路推着,上了船。迷迷糊糊不知漂洋过海在船上呆了多久,只听得咣当一下,船似乎靠岸停泊。金恨刀摘掉萧逸辰的头套。萧逸辰r0ur0u眼睛,看见兰汐一袭白裙,若出尘仙子站在海岸边。
她身边,却是那位壮硕的中年男人安德萨,戴着茶褐墨镜,叼着雪茄。
“兰汐!”萧逸辰刚想冲上前去。金恨刀伸腿一绊,令他摔倒在地,磕得满嘴是血。
两位保镖把萧逸辰架到安德萨跟前。
兰汐平静地看着萧逸辰,眼眶中隐有泪花。
“既然来了,就得留下。不过我身边,只留两种人,一种是有钱人,一种是有用之人。”安德萨g起萧逸辰的下巴。
萧逸辰抬头看着兰汐。她近在眼前,却触手不可及。
“这个世界非常残酷。既没钱,又无用,那只能丢进大海喂鲨鱼。何苦浑浑噩噩地活着。”安德萨摆摆手。两保镖立即架住萧逸辰,把他关进一间铁皮房。
在四壁雪白的厅堂中,安德萨品着茶,慵懒地躺在卧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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