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画家,来海边采风。”萧逸辰随口答道。
好几个壮汉接天连夜地在那小楼组局打牌搓麻。萧逸辰又买来小菜,啤酒,支应起一个玩牌的好去处。没几日功夫,村民一说打牌,指定往萧逸辰这小楼扎堆。混得熟了,有一天,萧逸辰问起,“码头那快艇,咋回事?怪神秘的。”
正玩得热火朝天的牌友们突然噤声。一位年纪稍长的老伯把萧逸辰拉到一边,叮嘱:“啥也别问,安心玩你的牌,画你的画。”
风平浪静过了几日,但萧逸辰打听快艇的事估计被人传了出去。一天傍晚,一位陌生的青年男子前来造访。他穿件黑风衣,戴副黑框眼镜,气质儒雅。他一走进院子,正打牌的村民瞅他一眼,都放下手中的牌,一溜烟全撤了。
男子在庭院中,伫立良久,缓缓开口道:“也好,给这楼添了几分人气。”
“当年,有位彪悍大哥在这楼和武警持枪对峙,被当场击毙这栋楼里。所以,村名都把这楼视作凶宅,没人敢住。也就你个外地人,敢住在这。”男子继续说。
“我只小住一段时间,来这画画写生。”萧逸辰说。
还是秋天,男子戴着黑皮手套,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周身萦绕的气场让院落微微泛起肃杀之气。
男子冷冷地瞥了一眼萧逸辰,慢慢地踱步上楼。来到楼顶,男子将望远镜一脚踢落在地,狠劲碾踩几下,把望远镜踩得粉碎。
“你g什么?”萧逸辰攥指成拳,十分恼怒。
男子却不理会,抛下一句话“你最好自行离去。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萧逸辰看着男子的身形迅疾隐身夜幕之中,心想,既然来了,自己就从没打算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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