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药还这么痛吗?哥哥给吹,乖,在吹呢……”
蒙在被里的花魁,满头大汗,一颗接一颗,划过面庞,混着眼尾晶莹剔透的水痕,坠在沾染脂粉气的枕巾上,晕染开来。
层叠着腥臊浊液的被褥在颤抖。
很快又被外头的手臂抱住,一下一下地拍。
拍了多久不知道,只是等饿了石榴才从被里出来,却被一众美人姐姐嘲笑得紧,说“小石榴也有归宿咯”。
花魁听见她们打趣,瞄了一眼窗外,瞧见站在画舫甲板上的那个人,又缩了回去。
可那群姐姐们可没打算放过他。
“怎么,他不在这哄你,就不吃饭了?”
“好哥哥弄弄,好哥哥陪我,好哥哥好哥哥,你马上可得改口叫好相公了!”
“芍药你刚没瞧见,那官爷丢的种都哄石榴含着,怕用不了几天就娶回家去当娘娘呢。不不,娶回去当菩萨供,小骚菩萨,躲自个儿被窝里摆弄呢……”
石榴捂着脸,生气了,从被窝里钻出来:“出去,都出去。我头痛。”
“你别拿乔。姐姐可跟你说,这么好的爷谁不想占为己有?隔壁画舫的惊羽,趁你睡着,就过来给你爷们递手帕,里头还藏着几根骚毛!”
“什么?那浪蹄子敢跟我们石榴抢,看本姑娘不把她骚脸挠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