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倒好像是你学习谋略对阵输了耍赖的时候,师尊一如既往的接受着,耐心指点:“稍微冷静一些……去感受它……”
衣带第三次被一点点塞进去,它已经吸饱了水,左慈的指节每一次推着布料没入,丰沛的滑液就会从孔道边缘溢出一些,包裹在他手指上,亮晶晶的一层。
也许十指确实连心,左慈想收回手轻捻,体外的衣带却还长,于是他压下了自己的欲望,继续以师尊的身份讲道:“若是被它带着走,你坚持不到九次的。”
“啊啊……”你哀鸣出声,实在背不下一本佶屈聱牙的咒文似的崩溃,然后哀怨师尊的严厉,又亲昵无间的撒泼耍赖,“师尊——”
“嗯。”他还是只应一声,熟稔的无视掉你的撒娇求饶,继续坚定推入。
刚刚又高潮过一次的性器敏感得要命,左慈按入指腹的力道都要比之前大一些,声声如夜梅盛开。
内里湿滑紧绷,衣带几乎无法被容纳,一角露在外面。他渐渐不再勉强塞入,速度越来越慢,直到停手。
这次,他只抽出了一点,又用自己回到了你这里。
他还是心软了,放下了为严师的念头,回应你的邀请,顺从自己的本心,跨上墙头,与你并肩看人间的繁花。
姬晋与广陵君。
左慈与广陵王。
爱人与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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