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不知道的八百年里,真的发生了很多啊。
感受到你的视线,左慈面不改色的将衣带末端在阴茎根部缠了两圈,然后颀长人影俯身下来,就着那已经在里面团成一团的布料,回到那个极其亲密的地方。
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唔——”
龟头膨大,伞盖处比茎身还要粗上一圈,平时就是此处将你的内壁撑开到最大。此时内里一丝空隙也无,它的进入便将整团的衣带都顶进了更深处。
再怎么柔软的布料,浸水之后都会有几分紧涩。师尊将动作放慢,目光自然的下垂落下,与你对视,又粉了脸偏头看向别处。
你尚有余裕应对,见状对他一笑:“师尊。”
“嗯。”他应了一声,不再强求全部没入,而是抽了出来,用性器代替手指,浅浅的来回抽插。
每次挺身,布料都会进入更深的所在。在你几乎怀疑它会深入到再也拉不出来的地方时,左慈就会停下,解开阴茎根部的缠绕,拉住那一端,将那凌乱的一团缓缓扯出来……
未全然湿透的布料兼具了丝滑与湿重,紧贴在内壁与阴茎之间,重重摩擦着深处的软肉、龟头与茎身,一寸寸拉过去。
左慈的呼吸顿时不稳,你的呼吸间也夹杂了声带的颤音,还未拉出一小半,你的腿根便已绷紧。如果剩下的部分他一口气拉出来,你必然就会被立刻送上高潮。
可他偏偏没有,耐心好得你每一根骨头都在发痒,就那样让他的衣带在两人之间勾连纠缠,直到即将全部取出时,才一同撤出自己。
“哈,哈啊……”你浑身战栗,不知不觉抬腰去追,或者说是本能的想承接更多,大开的腿心小孔翕张,空咽着吃不到的雪色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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