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显然也发现了你和他体质上的趋同,所以在循序渐进之后,就不再追求抽插间一起一颗颗的融解,而是干脆喘息着抽出自己,试图往里面多塞些。
有的圆润,有的棱角分明……
你深吸一口气,恍惚喉头也变得冰凉,说话间要吐出白色的寒气:“……这个……”
这一块冰,是方的啊!
左慈却道:“呼吸……可以的……再热下去,你坚持不到九次的。”
棱角顶开穴口,将那细小的孔洞撑成一个方形。深处虽不可见,被撑开的浅处模样倒可隔着冰看得清晰。前面的四次本已让你的阴唇与内壁充血泛红,冰敷却让那里再次进入了平静的疯狂。
水津津的嫩肉看起来是粉色的,如早春的杏花。抵着冰块的手指则苍白,强硬的跟着陷入一个指节。
早年的梅与新春的杏在春寒里交错花蕊,仙胎灵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无声落在你的阴蒂上,蝶翼舒展又合拢,细赏春光。
女人的产道原本拥有极强的伸展性,于大道更是可曰“柔弱处上”,可如今它紧缩到了极致,只塞入一粒冰珠都勉强,更何况接二连三的填入。
小小的空间里塞满了冰与水,左慈的指腹稍一离开小孔,那些东西就几乎满溢出来,再也无法容纳。
你下意识要收住穴口,方形冰块随之移动,棱角戳在阴蒂背面,你一个激灵,惊走了灵蝶。
冰凉的指腹接替了它,按上你的阴蒂,缓缓碾磨推转。
“啊啊,啊啊啊师尊……”身体更深处的热与躁被逼出来,与切实存在的冰冷仙力相碰撞。你想要躲避,身躯摇摆间隐约能感受到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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