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乱动,左慈也不多说什么,另一只手按住你一条腿,手指仍在往深处,似乎并不打算停下。
先前留下的精液沿着他的指节滴落在地,发出滴滴答答的轻响。
“……不是说,要深藏……呃……”
“宫门不开,未能藏起。我们还需要再做出些努力。”左慈的指腹顶上那朵小花,缓缓按下去,“不可心急。”
“呃唔——”
似有什么将要破开的感觉,酸和胀混杂着麻木,丝丝刺挠骨髓。
他的手指贴着底部的半个子宫外壁,向宫口下方挪了两分,“是这里吗?”
他的速度并不快,你却反应激烈的抖动起来,双腿绷直,牙关想紧咬抗下,又被冲击到不得不张大嘴仰过头去。
那个位置,先前似乎是有被撞到过,混杂在连绵又快速的无数次顶撞中间,于是子宫被撞击的酸胀发麻里就会时不时掀起一阵将你吹向悬崖的风,摇摇欲坠。
明明他只在你身上实践过房中术的理论,左慈今日却无比精准的找到了那花心一点,你惊恐的被越推越高,温柔又不容拒绝的,蓦然失重后的一瞬,他突然抽手离开。
“!!!”
你在高潮中浅尝辄止,失神了数息,才渐渐找回自己的四肢。随即源源不断的空虚从小腹内部传来,你像是犯了酒瘾或者烟瘾的人,从头顶到每一根手指尖都躁动膈应起来。
若是寻常,高潮之后,你体内应该还有一柱温度得益、尺寸饱满的撑起,将快感如推水荡去,留下层层涟漪。
你对着他摇晃着自己的腰,试图缓解腰臀处集中的焦躁,“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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