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左慈想要挣扎,拒绝的话还未能说出口,就被你的动作打断。
你一手端着烛台,一手轻巧的剥开他的下摆,握住后拇指不轻不重的压在龟头上打转:“看,师尊,好大一根花蕊。”
“哈啊……”花树在你身下摇曳,最先滴落的那些已经凝结,被左慈剧烈起伏的胸膛撑裂,发出细微的、开花似的啵啵声。
你抬高烛台,让左慈将注意力集中在你的动作上:“师尊,要给花蕊补上花瓣了。”
说着,你倾斜烛台,滴滴红蜡落在他小腹上,逐渐向下。
锁链轻响,似乎因为即将接近那个地方,他剧烈颤抖一下,却因为被禁锢着,无处可逃。
你气定神闲的在他雄蕊周围一层层画了起来,越来越逼近最敏感的柱身,却迟迟没有真的抵达。
光洁得宛如瓷器的肌肤,是羽化后仙人特有的细腻完美,红蜡沿着肌肉的纹理流淌而过,浅浅凝结在身下。
“啊,这一瓣好像画错了。”你掀开一片蜡痕,因为细碎的刺痛,他仰起头,被你轻咬住喉结。
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遍布红梅的躯体,在艳红的映衬下白得惊人,似是羊脂美玉。
忽然,他呼吸一滞。随着红蜡滴落在那个地方,铁链疯狂的碎响回荡整间囚室,“唔——哈……哈……哈……”
又一滴烫人的红蜡落在他龟头上,他被你咬得将头后仰过去,脆弱美丽如凤颈,“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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