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尖叫,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石杵恶狠狠的压到变形。石杵头足够长,足够在子宫口与阴蒂脚之间快速往返碾压,圆润的棱角顶过膀胱,尿道口随着抽插的动作蠕动摩擦,酸胀感中混入了不可忽视的濒临失禁感。
越来越多的水渍滴滴答答落下,分不清是来自被撑到极致的花户,还是被挤压到看不见的穴口上缘。
先前傅融是如何在束带的作用下发出无可抑制的叫声的,现在你就是怎样崩溃嚎叫的。刚刚高潮过的你一时无法再次达到真空的巅峰,只能清醒又混沌的承受着入室狼子的肆意妄为,在与高潮中同等、甚至更甚的快感中沉浮。
他从未听过你这样的声音,于新手而言,这声音又惊悚又醉人。于是他一边次次直捣黄龙,一边近乎乞求道:“求饶,求饶啊……说你受不了了,说你错了,说你以后不会给我那么多工作了,说啊……”
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你无法摇头,也不肯告饶,额角青筋绷起,汗如雨下。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胜负无可挽回,绣衣楼之主真的被送上刑架……也绝不会低头。
傅融如何不了解这一点。
你涣散的眼神之中,傅融不知何时直起了身,与你耳鬓厮磨,催眠一般一遍遍在你耳边重复:“求饶吧,求饶吧……求我放过你……给我们一条生路……”
我……们……?
你被束带勒住的口唇大张,在没顶的快感中竭力呼吸,无暇问出那一句话:
傅融,你不愿想起的,真的只有绣衣楼的工作吗?
被凿软到软糯的宫颈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在又一记用力顶入之下,石杵柄突然没入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
“!!!!!”你尖叫到失声,疯狂的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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