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说过不想变回来吧。”傅融哼了一声,“明明你也很喜欢戳我离魂的触感,嘴角完全压不下来……但是在工作面前,你还是那个残忍的上司。”
他有些费力的让石杵在你身体里移动,拔出时让它借着重力往下掉,深入时就屏息往里用力推,听起来呼吸吐纳声倒类似于插入的是他自己。
石杵落到穴口时,两侧细长阴蒂脚被完全撑开碾压,整片甬道都被电得酥麻,你的大腿根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这怎么一样……哈啊……离魂又不会疼……”
傅融动作一顿,“那你现在疼吗?”
你垂了垂眼,低喘:“还好……”
“嗯,那就继续。”
傅融继续跟你理论:“诚然今天你也被我从离魂打回来了,那平时的呢?打年糕的手感很好对不对……哼,经过绣衣楼的锤炼,我已变得弹性十足。”
然后,它快速地开始了。意识被汹涌的酸胀淹没,不断摩擦,又似乎让它在迅速升温……
说是锤炼,他确实一个人能顶五个人的工作量,但只有你和他两个人的时候,他也是真的有胆子在上司身上撒娇报复。
还不是仗着你宠他……
他可是,名声在外,穷扣的副官啊。
付出的精力一如掏出的钱,买卖之间,他总要寻机会讨出一个最实惠的点来。
引狼入室,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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