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教你,只是你现在的阶段可以更注重基础,等你熟练之后新老师会教你更难的,我给你讲这些的时候你也不是很感兴趣,对不对?”你好声好气的劝他。
他已经不哭了,但是眼眶还是红红的。
“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是我太任性了,上节课表现也不好,我……我一直在期待和姐姐一起去吃饭。”他断断续续的和你倾诉。
“没有,我………”你正要和他解释,又不能直说他在你心里远远没有达到在乎到生气的程度。
他突然站起来拿过你手提袋里的戒尺塞到你手里,你错愕的看着他。
“我做了让姐姐失望的事情,姐姐怎么惩罚我都可以的。”他局促的站在你面前。
这个戒尺在今天之前都只是一个摆设,甚至头几次课带过来后忘记在沈星回家好几天,今天才记起来带回去。
陶桃抽到权杖牌死活要你带一个木头戒尺,说是有助于教学。
你一开始觉得有点道理,但是带了沈星回这孩子一段时间后觉得陶桃简直就是在胡扯,别说现在教师惩戒权界定模糊不清,你的学生也很乖不是调皮捣蛋的类型。
但是现在你诡异的感受到了命运的安排,这就是神秘学的力量吗?
你摩挲着手中的戒尺,上面的纹路刻着繁杂的古文,打起来肯定会留下明显的红痕,你有一下没一下的拍在自己掌心,习惯性的试了一下力度,还可以。
你看着眼前的小少年,十五六岁的男孩子身高抽条,腰细腿长,俏生生的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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