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刺激的流出紧闭的眼睛，不知何时颈边的刺痛和潮湿像烙印一样，让他受不住的发出喘息，苍越孤鸣忽然停了下来，在混乱之中，任寒波仰起头来，睁开了泪蒙蒙的眼睛，显得茫然而脆弱。

        “凝真……”苍越孤鸣抚摸着他的脸颊，拇指摩擦过他的嘴唇，任寒波喉咙无声的滚动着，就像把痛苦含紧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如果是其他人，苍越孤鸣就会停下来了——他看不惯别人如此痛苦。

        但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凝真，也许一松手，以后就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在凝真看来，他们有一百种理由要分开，从前的苍越孤鸣也许还会成全——在他没有经历过那么多的时候，在他还很诚恳的尊重敌人的时候。

        那种时候已经远去很久了，没有紧紧抓住的东西，没有付出一切去夺取，那么失去就怪不得任何人。他不再是那个宽容无知的苗王子，而凝真也不是他可以坐视远去的人，不是霜姑娘，不是朋友，不是像俏如来那样互相敬而远之的人。

        在恍惚的思绪里，任寒波下意识推开压下来的身体，他被更高的抬起来，双腿悬空，衣衫离开了身体，混乱的揉在一起，乳尖被温热唇舌含住，任寒波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不要……＂

        苍越孤鸣放过了他的乳首，缓缓舔舐着小腹，任寒波忽然醒过来，一阵寒意袭来，他挣扎起来，几乎求饶一般：“不要……”手指已经探入柔软的秘处，那是从未有人光顾过的隐秘，受惊般的蜷缩，却被意外地进攻一寸寸探入深处。

        食指探入了深处，任寒波的挣扎无济于事，眼泪和汗珠一起流淌下来，他不再那么遥远，那么尖锐，那么激愤，近得唾手可得，柔软得就像一团蜜糖，苍越孤鸣长久以来压抑的愧疚和隐忧忽然消散，强硬、鲁莽、冒冒失失的冲入了柔软的深处。

        任寒波一下子痛呼出声，他颤抖的想要缩起来，却只是更紧的夹住了苍越孤鸣的身体，他就像被强行捋开来的纸皱巴巴摊在了桌上，苍越孤鸣没能忍耐太久，按住他的手臂，缓缓动了起来。

        就算想要温柔，任寒波也一无所知，在他拼命呼吸的时候，身体就好像不再属于他。肉刃破开了过于干涩的身体，鲜血顺着深处涌了出来，又被一下下的撞击回深处。

        他对欲望一无所知，只觉得恐怖，反胃和恐惧牢牢抓住他的身体，逼迫他一下又一下的晃荡，如果有什么在昏昏沉沉的身体里还能回响，那就是压着他的身体忽然停下来，一阵痉挛之后，潮湿的热流冲进了深处。

        就好像忽然一切都变得很远，任寒波快要失去意识了。昏迷未必不是好事，年轻的苗王紧紧抱住他的身体，激烈的心跳紧紧挨着皮肤。

        任寒波没能晕过去，短暂的晕眩后，他被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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