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越孤鸣柔声道:“不用担心,带他进来吧。”年轻的王上语气中有一丝不易辨查的雀跃。
随后任寒波就走了进来。
他被洗的干干净净,青丝也束在发冠里,妥帖的青衫稍有些垂荡,风一吹,就显得那双冷漠的眼睛,微翘的鼻子,白皙的脸颊,淡淡殷红的嘴唇都在光影里时明时暗,好像会发光一样,让人一看再看。
苍越孤鸣看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任寒波是很好看的,这美貌足以仗势欺人。
姚金池悄然退了出去,任寒波左右看了看,屋子里没有其他人。这是苗王的书房,屋子里布置得妥帖舒服,博山炉吞吐微微的龙脑,地上铺着厚厚的虎皮毯子,踩上去柔软的不可思议。
苗王负手而立,沉静渊定,无言看着他。
任寒波一边想,总不会等我叩见,一边走向了旁边一张太师椅,他坐在太师椅上,铁链一阵哗啦碰动,苍越孤鸣轻轻叹了一声。
“凝真。”
任寒波耐心的等他说下去,眉毛微微挑起来,手搭在太师椅的扶手上,他这样的姿态,半点没有敬意:“苗王。”
苍越孤鸣道:“你若是饿了,那里有点心。”他指了指不远处。
任寒波意外的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就这?”他终于有些不明白了,但苍越孤鸣已经坐了回去,打开一本奏章看了起来。
屋子里又恢复了沉默。
无论是谁问出第一句来,都有隐隐落败的征兆。任寒波闭上了嘴,他以阶下囚的身份无惧无畏,泡完了澡犯困,便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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