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泽北因为胸前第一次被别人碰触的奇异感而说不出话,算不上痛但是也绝对没有撸动性器时的快感,深津是在胡说吧,他根本一点都不想被人——还是个男人——玩弄胸部好不好?“我喜欢女人!我的胸没有感觉!”
泽北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回答让深津摇起了头。“撒谎咧。”
哈?他的身体,深津怎么可能比他还懂?
深津退后一步,重新握好皮鞭,用上了十分之一的力气准确地以直线扫过泽北的胸膛,够长的流苏一次性和两边的乳头好好地打了次招呼。
“啊啊啊!!!”泽北放声大叫着,痛得他身体都开始抽搐了,想骂人却没有精力说话。
深津用大腿抵住泽北的左腿并往外推,用商量的语气问道:“痛?真的很痛吗?”
“超级痛的!你个大变态!!!放开我!!!”泽北深呼吸了好几口气,终于找回了说话的能力,咬牙切齿地高声道。
“说了别这么吵咧。”深津用皮鞭戳了戳泽北的性器,此刻被更多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头部的龟头看起来油光锃亮。“又说谎,明明很喜欢咧。”
深津的话音刚落,泽北就觉得胸口从疼痛转为了一种莫名的感觉,有点痒又有点……爽?
“我没有,我没……啊!”泽北想否认,但是这次又因为完全不同的原因大叫了起来。
深津摸了两下泽北竖到顶住腹肌的阴茎,把满手的湿漉漉递到泽北面前,“荣治是因为太难受了,才流了这么多吗?”
泽北的眼睛瞪得圆鼓鼓的,还要和来自胸口的异样感作斗争,努力不让自己把越来越难忍的呻吟声,根本顾不上深津在说什么。
深津似乎能听到泽北心里的挣扎,接着就用手捏住了先被戳后被打的可怜奶头,把指腹上的微粘液体涂满了整个胸膛后用掌心捂着它开始揉搓,仿佛是在替泽北按摩一样。
“很难受吧?是不是一点都不爽?”深津用平淡无奇的语气边说边蹂躏着泽北在他掌下渐渐长大的乳首,“好可怜哦,被不喜欢的职场前辈玩弄着,心里一定很厌恶吧?是不是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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