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给了他答案:“哈哈哈!你小子不会连散兵大人都认不出来了吧!”
散兵大人……?安德烈不可置信地望着无精打采的少年。他是见过第六席的,那是在一场肃静庄重的典礼上,裹着厚重大衣的倩影沉默地伫立着,他不曾向这群蝼蚁施舍半分目光,彼时他惊叹于散兵那艳丽又过于年轻的容颜,而他对这位执行官的所有印象也仅限于那一眼罢了。
这张脸和记忆里遥不可及的第六席渐渐重合,却又无比割裂。安德烈迟迟没缓过神。
“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对吧?这可要多亏那位旅行者,连我们都不敢想象,散兵大人居然有一天会在我们胯下挨肏!”一位汗渍渍的雷锤士兵拍腿大笑,随即他敲敲自己的脑袋故作姿态:“瞧我这记性!都差点忘记了——早就没有什么散兵大人了!”
辛辣的言语让一直沉寂的散兵终于有了动静,人偶蒙尘的眼珠咕噜噜地转动,他犹如索命鬼般死死盯着方才那出言不逊的家伙,嗓喉发出暗哑的声响:“一帮畜生…都给我滚……”
孤立无援的人偶只会换来更为刻薄的嘲笑。有人捏着嗓子故意模仿散兵的腔调:“都给我滚~哈哈哈哈!”
“看来大人是休息够了,都有力气骂人了!”“那大人就继续伺候我们吧,这些年您对下属的欺辱,可要用身体一一偿还才行!”
“我还精神的很,那我先来。”
雷锤士兵率先掀开盖在胯上的布,他起身朝着地上的人偶走去,眼看酷刑即将重演,散兵当即吓得试图逃离,脱臼的脚踝不听使唤,他只得往角落退缩:“别过来…别过来!!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我可是……”人偶哽住了,他可是什么呢?被剥夺了一切的他还能以什么作为底气呢?
雷锤庞大的身形足够把散兵整个身子都掩住。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下,散兵如同一只小鸡仔被男人轻易拎起抱在怀中,雷锤两手握住人偶青紫遍布的腰让他面对自己,“滚开!!”散兵立马曲起膝盖想要猛击他的腹部,反而让雷锤抓住了他不安分的腿。
男人蛮横地将他的后背重砸在墙上,人偶的背靠着墙,半悬空的两条腿被强行拉开,捅成肉洞的可怜肿穴还尚未合拢,雷锤便握着阴茎抵上软烂的穴口,他就着先前还未干透的浓精一个挺身,不由分说地肏进去。
下体庞大酸胀感从尾椎炸开,散兵痛苦地发出哀嚎,濒死的快感一度驱使他抬起手臂死命攀上男人的肩膀,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防止自己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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