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家伙虚伪恶劣的脾性,散兵不用想都知道,这绝不可能是什么正常的服装。
人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见他迟迟不肯动作,空皱眉不耐烦催促着:“快点。”,散兵攥起女仆裙装缓缓提起,他只能劝慰自己:有衣服穿总比一丝不挂强。
于是人偶只得不情不愿在旅者的目光下换上衣服。但他低估了空的恶趣味,情趣过头的女仆装简直是下流的代名词。
繁杂的黑色裙装缀着洁白蕾丝。虽说是女装,穿在人偶身上倒是意外合身,但只有重要的部位被缎面布料遮住而已,胸前布料掐着漂亮的褶皱蓬松的隆起,裹住人偶平坦的胸乳,那布料却又少的可怜,再往下一点乳珠就会完全暴露出来。
腹部却只有几条细细的带子,顺着姣好的腰线交叠在一起,蓬起的黑色裙摆短到过分,任凭散兵怎么用力拉扯裙摆,最多也只能遮挡私处,大半个浑圆的臀肉则无遮无拦。
人偶羞红脸匆忙捂屁股的动作倒有几分可爱,凉飕飕的笑音传来:“这个也要穿。”
他手里拿着女人才会穿的黑丝袜,人偶慌张向后躲去,却被空一只手摁死在床上,单薄的丝织品强行从脚往上套,黑色将丰腴乳白的腿肉包裹,半截裸露的大腿被丝袜勒紧出惹人遐想的弧度,简直在引诱人上手揉捏一番。
散兵瑟缩在床上,黑丝裹紧的双腿不安抖动,似乎极不甘心自己任人摆弄,却又不敢真的忤逆奴役他的混账,他垂下眼眸嗫嚅:“我去做饭了……”
“等下。”
之后便是一连串相机的咔嚓声,这声响堪比凄厉的磨刀声,人偶很清楚空又在拍他可笑的丑态了,相信那不堪入目的照片墙马上会多出几张杰作。他活像只鸵鸟般埋低脑袋,手指绞着不能再短的蕾丝裙摆。
散兵麻木地安慰自己,也许这混蛋高兴了就暂时不会折磨他了。
“话说回来,你想不想看看自己的逼长什么样?”
散兵惊慌望向空,他分明在笑,眼底流露的冰冷却不禁让人偶酸涩。空每次嘴上都会问着“想不想”,但他从没有选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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