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基……,我……要……喝……水……。」
李泰民仰躺在沙发上沙哑着嗓子,发出快断气的求救,自从有李珍基这个玛丽亚替他瞻前顾後,冷了加外套,饿了煮三餐,他已经很久没有生病了。
李泰民觉得他一定是被管理员感染的,公寓管理员已经从年前咳到年後,而且还不戴口罩!
虽然一早李珍基就带他去看了医生也吃了药,但李泰民还是半昏半沉的,久没生病,怎麽一病起来就要人命?
李珍基将李泰民扶起,递过去一杯水,接过李泰民给他的T温计,三十六度半,总算是退烧了。
「没事了,退烧了。」李珍基撕下李泰民额头那片退热贴,替李泰民拨顺浏海,这才终於松一口气,一起床就为了李泰民奔波,只为了能让这小家伙赶快好起来。
退烧了固然是解决一个大患,「可是我觉得我快吐了……。」而且他觉得头随时可能炸裂。
「大概是躺久了,坐着休息一下吧。」李珍基也只能如此安慰道,觉也睡了、药也吃了,再来他也没辙。
「我想吃咸的……很咸很咸的。」李泰民觉得现在只有够咸、味儿够重的东西他才不会吐出来。
「咸粥好吗?」李珍基问完捏捏李泰民的手,准备离座前往厨房。
但李泰民没有点头,他拉住李珍基,然後靠在他的肩膀懒懒的、带点撒娇的问:「你怎麽都不会生病啊?」
「也会啊,我也是人欸。」怎麽可能无病无痛?只是说相较李泰民少了很多罢。
李泰民深深的叹气,蹭在李珍基肩膀上撒娇,「真烦欸……我没有想要把你当看护啊……。」
也许曾经是这麽想,希望李珍基能像哥哥一样照顾他、把他捧在手心,让他继续过着小爷日子,然而日渐相处,事实愈来愈接近梦想,他却愈来愈惶恐,愈来越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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