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视。小孩湿漉漉的胎毛垂在额头上,表情很凝滞很呆地注视着他。他掌根动了动,碰到倒塞在袖中的刃柄;按照顺序打开热水,捞起一捧,贴在小孩下身。
小孩微微夹紧了腿根,软肉碰了一下他的手腕,又意识到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水,马上分开了。好像还担心菲德受惊,摸了摸他的头。
…有时候也真的会被他逗笑。
菲德揉开因年少而紧贴在一起的幼嫩阴茎阴囊。因相当软滑而仔细搓了搓。又换了一捧新的,熏蒸着腿心,微微分开瘠薄的阴唇,阴蒂和小阴唇都只是一点两条、像书写过程中被轻易省略的笔画。小孩颤了一下,摸在头顶的手极轻微向下按又止住。水又经过缝隙和褶皱,紧跟着是干燥的帕巾。
“好了”菲德打量了一下,赞许道,“好男孩”忽然抽出刃,试图捅入小孩刚清理干净的身体。
如果能有血在伤口绽开会很好看。他会让花多开几朵的。
但被拧住胳膊,按倒在地。
“不乖。”小孩淡淡地说,垂下头看他显得有点委屈。
无论是在手间扭转颤动的胳膊,同样苍白的皮肤,更明显的肌理轮廓,还是磕到的下巴,渗出血丝的唇角,微微偏转着、在柔光下也显得阴郁的脸,和牙关紧咬显得更突起性感的下颚。
…好看。
他直愣愣地看着菲德,掌控宠物使他心吃饱-他用其次喜欢的词描述满足;这句话里有两个最喜欢的词。但是宠物不听话。
…要,教训。
他想舔一舔菲德唇角的血,但不让自己舔。这只是自己的不满足。
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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