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有点好笑,忍不住在沙场上笑了一下。
体力已经耗尽到一定程度。不是意志力能够控制住不分神了,甚至连意志力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还存在着。
他只是凭借着直觉、惯性或者别的什么,侧,弯腰,将自己的身体甩离了刀斩下的轨迹。顺手将刀插透了对手的后心。
抽出来又多插了两刀。
他太累了。需要一个地方发泄一下以提神。
再一次将嘀嗒落血的刀高高举起,刀柄缠着及时从死去的对手身上扯下的布也已经吸满了血,又该换了。
菲德绕场一周,向早已坐满整场的哈克南人致意。等着一两个只是造成昏迷伤势的虚影留下,他好斩几块布再裹一裹刀和身体。
“你的朋友?”他低下头,先亲了一口美人温凉的侧脸才问--第一次见到休息室里的虚影没死。
美人贴着他的侧脸蹭了蹭,蹭下一块尘土沾在脸上。花花的,显得有点稚气的可爱。菲德捧住他的脸,用手将他抹得更脏:嗯…先画几根胡须…
他拉下菲德乱动的手:
“噢,因为我不希望他死去。
“不过也不算朋友”他揉着手里的东西,思考了一会儿,又确信地点了点头,“不算朋友”“给过我帮助,又在我以为胜利的时候差点捅穿了我的腰”
“伤很痛吗?”菲德留下一个陷阱。同时又温柔地反握住他的手,不让思考的焦虑将他扣伤。
“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