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淡淡地接了个吻。
今晚或者说凌晨,舔吻吮吸到红肿的唇已再难张开,上膛与舌面能隐约尝到血味。不知道是不是黏膜被搓烂舔下,或者味蕾只能尝到彼此身体深处的血味。
可还是想亲。
对视上就会想亲,靠近了就会想亲。
他捂住菲德讨吻的唇,红肿嘟起的唇肉满满地填着掌心,本会灵巧探出的舌无力地伸了伸,再难抵抗地心的拉扯落回口腔,不能舔舐他的掌心。
他们就这样,在手的封闭下,贴着掌心手背碰了碰。
有一定距离,看彼此的眼睛更清晰,也更深情。
再一次抚摸了起来。
皮肤有更大的面积去贴合、去抚摸、去触碰。
但也会红肿。
美人直起上身。
菲德紧实的大腿勾住了美人的腰。
“你想逃跑吗?”他兴奋地笑着,捕获了他的猎物。
“不。”美人俯视菲德,掐住了唇角的软肉,不允许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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