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不如我来推……这位叔叔吧。”周凰特意将“叔叔”两字咬得极重,看见谢屿握住轮椅的手都泛了白,兴奋地舔了舔唇。
谢屿被安置在周凰的身边,可他们一个晚上都没有说过话,像是不熟的样子,众人没看出什么,都散开了。
宴会无非就是那些,甚至还有点无聊,对某些人来说,巴不得宴会早点结束呢。
就像他身边的小凤凰,最讨厌这种场合了,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已经是不错了,谢屿漫不经心地想,小凤凰还是在生他的气吧,连话都不跟他说。
谢屿想开口,却说不出来一句,寂静在蔓延直到宴会的结束。
谢屿回来的时候受了点风,晚上就发起烧来,他喝下药难受地躺在床上,让一脸担忧的管家和医生退下了。
谢屿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今日的事情,小凤凰比以前更有魅力,坐在他旁边时他只敢用余光看他,他咳嗽几声,不过以前的他总是带着稚气,做事也喜欢意气用事,现在好了很多了。
谢屿有点后悔自己今日没有跟他搭话,当初他离开的时候,放了狠话的,他怎么能不主动点跟他搭话呢,唉,谢屿忧伤地谈了口气。
他想着以前的事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他背后贴了一个人,谢屿动都不敢动,他们同床共枕了三年,他怎么会不知道是谁呢。
他装作沉睡的样子,企图蒙混过去,周凰却一把掰过他的脸,强势地吻着他。
周凰撬开他的唇,他因为生病的淡色唇被他吮吸得变红,两根舌头湿哒哒的交缠在一起,周凰将他口腔里的唾液吸了个干净,舌尖舔舐着口腔脆弱的内壁,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谢屿的嘴有些酸涩,呼吸也变得困难,他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他看见了周凰那炙热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吞噬。
周凰松开他,将他嘴角的唾液抹下,“怎么,舍得醒了?你喝了药的,好苦。”他一直不喜欢药味,哪怕生病了也不爱喝药,谢屿也惯着他,他年轻,身体也抗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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