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楚楚沉溺于姐夫的予取予求,流产后的一个月,姐夫对她又开始极尽嫌恶了,楚楚感到惶恐,却并不敢反驳姐夫的训斥,就这样在家里慢慢的养身体,还要每天被姐姐的失望眼神注视,时不时又是姐夫的鄙夷,原本叛逆乖张的楚楚也开始蔫答答了。
她开始怀念被姐夫强上的后面几天,姐夫的好让她感到快乐,如果不知道姐夫居然会这么体贴人,她就不会觉得现在嫌弃她训斥她的姐夫有多难面对。
她心里莫名的生起期望,期望姐夫再次对她这么好。
就连想到姐夫的好之前的奸淫也没有觉得可恶了。
她赶紧赶走这奇怪的想法。
姐夫今天应酬,喝了点酒,回到家的时候环顾了空荡荡的客厅一圈,想起来妻子白天跟自己说的出差。
他坐在沙发上,望着小姨子亮着灯的门口,低声笑了。
姐夫对小姨子这几天的横眉冷对,当然是因为食髓知味的他这几天晚上越发的想念她的肉体了,挣扎的过程中越发的脾气古怪,今晚妻子的出差,又何尝不是代表了天时地利人和,看来小姨子注定是要成为他的了。
想通之后的姐夫,气势突然强势起来,他站起身,朝着小姨子的房间走去。
楚楚睡觉从不反锁门,因此被姐夫一扭就开了。
楚楚穿着吊带,趴在床上玩手机,猝不及防的被进来的姐夫吓到了,但是她没有叫出声,只是翻身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她好像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是莫名的又没有大声呼救。
这翻身埋进被子的行为惹的姐夫轻笑出声,小姨子还是年轻啊,以为这样就能阻挡一个饿狼的情欲,如果楚楚仔细看的话,就能到看到姐夫想要把自己拆吞入腹的神情,那她还会不会后悔自己这时候没有强烈的拒绝呢。
姐夫大步上前,将被子拨开,连同小姨子的衣物,雪白的胴体呈现在他眼前,他拉起小姨子嫩白的手,“把我的裤子脱了。”
楚楚忐忑着,手颤颤巍巍的解起了皮带,刚脱下外裤,姐夫就一把将小姨子的头按在自己的胯下,他倒不是想让她舔,毕竟这嘴还是该嘴来享受,肉棒有自己的小穴,只是想侮辱性的让她闻一闻将要侵占她身体的男人的味道,就像动物标记地盘那样的恶趣味,看着就爱叛逆的小姨子用平时反抗的神情来抗拒推搡,他变态的满足了,不再磨蹭,内裤也一并脱下。
“抓着自己的腿分开,让姐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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