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深邃,“你竟是这样想的。”撇撇嘴,“还挺有想法。结局若是不好,之前的情与Ai就都不想要了?”
我摇摇头,晃动手中的茶杯,杯中淡淡星点茶末,青碧的茶水映着天上的月,“结局不好分很多种,如梁祝生不能同,Si后化蝶相伴;如牛郎织nV,星河相隔;甚而至于孟姜nV哭长城那样的,YyAn永隔,这些,都是命,他们跨不去的命,同马嵬坡下缢Si是不同的。”
他看着我的脸上露出笑意,“思想倒是挺犀利的,多少文人SaO客醉在这凄美悱恻的情意里了。”
我仰天一笑,“我可是个被退了婚的人呐,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
他一听我这样说话就乐了,“你这才多大点事情,就称得上风浪了。”转念一想,“也确实,绝大多数的人在十四五就许了人,先是在家做nV工,而后边相夫教子边做nV工,你已经b她们经历得多了。冷伊?”他突然正了正,“那你会嫁个什么样的人?”
我从没想过除了娘和冷琮之外,有个外人会这样直接问我,血往头上涌,脸上烧烧的,“我……我也说不好,天注定的。”
他嬉笑开了,“原来冷伊是信命的,那你可有算过命?”
想来最新的大学nV学生应该不信这些东西,我又觉得窘了,争辩道,“我不是信命,只是有些事情由不得自己的,今天也看不到明天的事情去。”我低了低头,抿嘴笑了,我想起了去年隐在西湖山水深处寺庙里的那个小和尚,那个偷了主持茶叶又装模作样煞有介事的小和尚,“命倒是算过的。”说了这句话我又有一丝后悔,和一点点期待。
他果然来了兴致,“算命的怎么说?”
话到嘴边我又犹豫了,我想起去年和他泛舟西湖的场景,我想起自己脸上的红,此时红得更厉害。一个瞬间,我突然冷静下来,那个夜晚,闻着西湖的荷香,我和他也是相谈甚欢的,他甚至谈了自己的身世、自己父母辈的纠葛,可是后来该恶语相向的仍照旧,此时我若是拿这个假吴将军当了朋友,吐露了些秘密,日后他若是用我命里遇官胄之家的话来揶揄我,我定是悔Si了的。
“算命的说我不顺。”我苦笑一下,他确实是说我命中遇贵人,却不能嫁。
他有点索然无味,总结道,“那些看相的命理悟不透彻,忽悠别人解灾的套下得倒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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