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nV孩儿眼熟,是你们班的?”
我点点头,补了一句,“我们班就我们两个nV孩子,关系也就近一些。”想将一开始可能落了他们眼的不热情抵消一些。
“哦,看她好像遇上麻烦事了。”于鸿倒是眼力挺好。
“她好像参加那金陵佳丽竞选了?”桌子另一头正埋头画画儿的男生抬头推推眼镜说。他道真对和美有关的东西有所了解,选美也知道,我点点头。
“她好像还进下一轮了呢。”这看着迂腐的男生倒也出乎意料地八卦。
我点点头,也就不吝惜地说她点好话,不然这“关系近”听着就太苍白无力甚至有虚情假意之嫌,“她歌唱得好,站在台上气质端庄素雅,自然是进了下一轮的。”我看得出来这屋子里有几个男生因为这金陵佳丽的选美,对她有些另眼相看,说不定他们有路子给她找着个好摄影师呢?也省的我还要去麻烦冷琮。
“她现在缺一组刊在金陵日报上的照,你们可有什么法子帮帮她?她可是咱们学校唯一进了终赛的哟,你们谁要是能帮了她,也算是为咱们中央大学争了光了。”
那画画的托着腮帮愁眉苦脸,“哎,画出来的行不行?我们画画的顶不喜欢和摄影师打交道了。”
“去去去,尽说些没用的。画一个,你怎么不说刻一个呢?”另一个从头到尾都在和他抬杠的人接腔,大家不禁都笑了。
于鸿点点头,“这事儿我可能能办,我回去问问,明天能答复你这朋友。”他说什么都这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而到现在,肯定的事情也都做到了,与冷琮调谑口吻中“监察委员会书记长儿子”的纨绔形象截然相反。
该准备的物件都准备好,只等着明天一早。
于鸿说大家都辛苦,要犒劳大家执意要做东,请大家到成丰酒楼吃晚饭。我觉得这说法奇怪,因为都是为明天□□做准备,又不是为他做的。但其他人显然同他相熟已久,他是个大方的人,见其他人也就习惯欣然应邀,我也没有办法推辞了。
见天还亮着,正是流霞满天的时候,北门桥也不太远,这秋高气爽的正适合散步过去。
巍峨的北极阁上被橘的飞霞映得如火焰,那红光又照在我们的脸上,有朝yAn,而非夕yAn的感觉,这样同男同学走在一起,前几年是想也无法想的事情,现在却是平常之事,走在路上再正常不过,当然,如果让张家人看见,那是万万不得了的,我突然想笑,这样的一家子,活在现在的世上,真是奇了。
正想着,面前两个年轻人搀着个矮胖夫人往北极阁的方向去,那年轻nV子还是老式的宽袖褂宽裙,走在路上如一张摊开的方桌,裙裾被风吹得不住翻飞,虽是旧式得很的衣服,却在晚霞映照下泛出金光,是上好的杭州丝绸,那一身粼粼亮光是JiNg细的苏绣。她一手挽着那胖夫人,一手挎个布袋,里头是满满的香,想来是往J鸣寺去进香去的。
我捂住了自己的嘴,他们居然还在南京,那虽被搀着却健步如飞的是旧病缠身的张家夫人,此刻那脚底生风的架势,想来我若是同她b,也未必赢得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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