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鸿趴在地上瞄了好一会儿,却终究未发一弹,直接从地上爬起,身前一片h褐,他自顾自地掸着。
“怎么不开一枪看看?”
他摇摇头,“终究是没练过,这一枪铁定脱靶,有种亵渎了这种兴趣的感觉,等我有机会好好练练,瞄准了再开枪。”他又望望远处一片山林,“那边还有个马场?”
“对啊,今天时间不够了,下次你可以来练练,这儿不光是骑马转个圈完事的,还有不少障碍,一定得来见识下。”
“好嘞!”于鸿一副收获颇丰的样子,兴致昂扬,“我们再上那头看看,多看了,材料才准备得丰富。”
程昊霖点点头,望着我俩,眼神有些深邃,再深邃也掩不住他向着权势的心。
“怎么不说话?”于鸿这才发现我的闷闷,“是不是觉得跟着我顶没意思的?”他笑盈盈地看着我。
“不是不是,就是被他一呵斥,有点……”吓着了?未免太娇气;生气了?未免太小气。
“我听说他就是那样的人,治兵极严,方才角都没转换得过来,学生直接当手下的兵了,你心放宽些。我经常听大人们说说起他,人品、带兵都不错,在东北早就有了名声,就是运气不大好。”
我撇撇嘴,托了军阀爹的福,年纪轻轻就当了将军,还有多少行伍之列的人,还没到他这年纪,早早埋在沙场的h土里了,这若是运气不好,那还让别的人怎么活?听秘闻的心却驱使着嘴上问,“怎么不好了?”
“他爹Si得太早,老奉军们觊觎他手上的兵,偏偏这个节骨眼上东北易帜了,顺水推舟派他来南京,充当个联络的角,简直就是流放他。”这样一说我倒是能T会了,若是窝在东北,手上的兵都由着他使唤;可到了这儿,虽说手下的人翻了多少翻,却都不是他家的,行动受限,还真没有在那儿当地头蛇来得痛快。“这边的人不信他,他在这儿呆久了,那边的人自然也不信他。”
我心里有些痛快,“这么说来,他现在算是到了头了?”
他摇摇头,“所以说这人是真不简单,本没有路,y是给他杀出条路来了。从南京这个角度看,似乎一片祥和,全部是中央军,实际上派系斗争严重得很。过去外国人在军阀身上押注,现在换汤不换药,还是看人押的。老奉军们虽不信他,但原先他与俄国人的关系没断,来了这儿没多久,英国人居然也让他搭上了。所以老奉军们简直是放虎归山,不,是又送了他一座山。”
我也有点震惊了,回头望一眼,他在那排人背后逡巡,不看靶子,只盯着地上趴着的人,嘴里训着什么是听不到。不禁微微沮丧,毕竟是讨厌的人,听得这样前程似锦,终归不是件讨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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