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祝你中秋快乐。”
“好,谢谢,你也是,那就,再见了。”
我们客气地道了别,我挂了电话,笑容还挂在脸上,转过头,看见带着忧虑神的娘刚爬上楼梯,站在拐角处看着我。
“你,我看你,好像也不是很难过。”
我若无其事地点点头,可却不足以打发走关切的娘。
“他跟你说婚约作废了?”
“这倒没有。”我回想了下,顶顶重要的就是想要来个明确的了断,可总忘了这一茬,“但是肯定结束了的。”被她这么一问,我才想起,这婚约起先也是舅舅和张家老爷客客气气、郑重其事地谈的,现如今,凭我们两人的说断就断似乎太过草率,于礼也说不过去。
“可是张家老爷也没找你舅舅说什么?这婚约不好说没就没的,怎么样,都得给个说法。”娘的眼圈有些红。
我走下去宽慰她,“不合适的婚约,没也就没了,剩下不过礼节上的事情了,情谊都没了,这婚约断起来也是容易的,就是要劳烦舅舅了,中间的细节我也不太明白。”
但我当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从前只不过觉得这个富甲一方的家族守旧得离谱,却没想到做起事也是出人意料地绝情。
胳膊搭着娘的肩膀,从二楼走下去,“哥,要不要去你们单身汉的老巢看看?顺便也帮你收拾收拾?别搬过去连脚都没处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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