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那一屋子人,其实主要是于鸿的再三挽留,同他们一道吃了晚饭,才由于鸿送着,回到鱼市街的小巷门口。
“你是不是不太高兴?看你在饭桌上闷闷的。”临下车时他问。
我忙摆摆手,“不是,我都听着呢,只是人物关系都没理清,没法乱cHa嘴,今天多谢了!”我目送着他家的车调个头,开出去,这才转身往家走去。今天的波折太多,回家的步子都特别重,简直要迈不动似的。只想着回去好好歇着,却没想到家里也不安宁。
一进门就见着院子里到处是箱子、书,还有几件旧衣裳,看着都是冷琮的,应该都是压了箱底再也不会穿的,不知今天怎么有兴致全翻了出来。
娘坐在水曲柳沙发上抹眼泪,冷琮边劝边理东西,“嬢嬢,你别哭啊,又不是什么大事。”娘却越劝哭得越厉害。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抬头。
“快帮着劝劝琮儿。”
“快帮着劝劝嬢嬢。”
我看这架势就头大,准是大事,不然冷琮和我娘不可能这样相持不下,谁也不肯让步。
我走进去,将包放在娘边上,凑近冷琮,他也不停下手中的活儿,已经两个大皮箱整理好,码在一旁,现在在往我的小藤箱里塞些小物件。他这敢情是要远行?
“你这是?也不和我打声招呼就用我的东西!”我帮着娘,抓起小藤箱。
“别闹,搬完就还给你。”
“你搬哪儿去啊?”这好端端的,我们租个独门独院的小楼住着,虽有些局促,但也不至于住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