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前两天还去那边闹了一场,幸亏你不在,真是丢人啊,就说这大烟不能cH0U!”他还是反反复复那句话,看来也是被她气坏。“哟,刚从外面回来了?听说去杭州啦?累不累,去我那儿坐坐,我的小nV儿哟!”
抵不过他这样热情,一口一个小nV儿,似是要弥补过去十几年的不见,随着他走。就在这山塘街的边上,拐个弯就进了个大宅子,只是这宅子不止他们一户。
“满人落魄了哟,以前这宅子还不是王府里头一个看门的院子,现在你爹我还只能住这里面的一间,我领你去你姐姐的房间坐坐,那儿像样点儿。”
我点点头,心中升腾起一丝好奇,她的闺房,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房门推开,里头倒是宽敞,看来即便是落了魄,只租得起两间房,好的那间还是给了她,一张雕花实木大床当中放着,床上帷幔低垂,旁边一个大衣柜,有一扇门虚掩,外头的灯光**来,将那一排排绫罗绸缎照得发出星星点点的光芒。一张大雕花桌,铺上桌布,上头两个烛台,白的蜡烛升腾起烟带着蜡的味道。一捧鲜花斜放在一个敞口珐琅彩敞口大碗中,有种慵懒富态的美感。
“你坐坐,我去给你倒茶去。”
“有灯吗?”这屋里就这两根蜡烛跳动,再就是那蒙着薄纱的窗中透出点外头院子里电灯的亮,好不适应。
他一拍腿,“今儿个傍晚刚坏,还没来得及叫人修,我再给你找几根蜡烛。”说着就开始翻cH0U屉。
“算了不用了。”
“好,你坐坐。”他点点头,就出了门,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他的眼里泛着狡黠的光,却不知为何。
在她充满说不明香气的屋子里徜徉,有我三个房间那么大,光挂出来的帽子就有十几顶,她的日子过得还真是奢靡。
他倒个茶还真费时间,我在屋子里琢磨,听见门吱嘎一声开了,回身一看,那身量,我脑中立刻跳出程昊霖。“程先生,你来……”他这样看不上她这交际花的身份,怎么晚上还进到她屋子里来了,两人的关系果然是不简单。
“依依,叫得这么生疏?”那嗔怪的语调出乎意料,不是程昊霖的声音,他一步步走近,这不是程昊霖,可为什么有几分相似?
“我,我不是王依,先生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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