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是信任她,定是一个惊天大八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居然是他!对面坐着个nV子,却是那石榴裙的nV子,只不过今天放弃了惊YAn的石榴裙,换上重工刺绣的长连衣裙,荷叶边的领口与袖口,栗子的卷发,全部笼在一侧肩膀,若是配上一副大墨镜,定又可以上画报封面了。
我心里一沉,同样的位子,不同的人,姐姐的前途堪忧。
“俄文系新来的客座教授。”她挤挤眼,“实际是个将官。”
“将!”我惊叫一声,亏得并不太响,急忙收住声,“他三十都不到,怎么拿到的将衔?”
她意味深长地抿抿嘴,“从小人物往上升,别说三十,五十都升不到将,他可不一样,他父亲是奉系军队里头的大将,叫什么左”她拧着眉,“左左”了几声,y是记不起那名字,只道,“什么巡防营营长,名震关外。”
我咬了咬唇,我姐姐这个交际花,牵扯的人品阶都如此不凡,可是,在众人眼里,她就是个……心里一阵惨然。
“那他父亲现在是什么军衔?”我好奇地问,他都是将了,他爹还能高到什么地方去?
谁知她两手一摊,“前几年同北伐军交战的时候给炸Si了。”
我张大了嘴,凡人皆有一Si的悲怆涌上心头。
“军阀政府同现在的政府不同,还掺杂些旧时的气息,子承父业,他就承了他父亲的军衔,加上也打了几年仗,他父亲本就有心扶持他,这下名正言顺。”
我点点头,又“丝丝”两口气,“他在南京做什么?”
她面上有些勉强,但仍是信手拈来般轻松地说道,“东北易帜后两边总有些交流,他就来了嘛。”
虽这个解释很不到位,却也讲明了来龙去脉。
见得她眼中跳出些许星芒,想到她曾说过,全家对她最大的希冀就是借着中央大学nV学生的身份找个好夫婿,不禁打趣道,“他还没结婚?”
她也知晓我话里的意思,“哎哟”嗔怪我一声,“未婚妻就在他面前坐着呢。”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用姐姐这尴尬的身份咸鱼翻身是难了。
“不过呀——”她特意压低声音,“未婚妻这叫法只是打趣的,据说也没什么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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