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容!”冷琮从外面下班回来,见着他的样子b我还惊喜,“怎么也不提前来个电话?”
我抬头等答案,之前也没听说,突然而至,着实惊喜,可他的眼神却有些闪烁,刚刚的欣喜劲儿过了,我心里惴惴不安。
“昨天才决定……”
“开饭了!”娘已经将蟹h狮子头端上桌,真佩服她,这样匆忙做出的菜式还这样JiNg致。
“你娘怎么样了?”我举起筷子,没得到博容的回答,却明显见得娘放下碗的手一抖。冷琮同我面面相觑,不是我的错觉。
“还是那样。”博容答得有些勉强,“下午想去玄武湖转转,你们有时间吗?”
“好——”冷琮话一出口,瞥了瞥我,拉长了音,又转过弯来,“——想去,可是我要赶稿子,伊儿已经停课了,让她陪你去。”
这个答案我甚是欣慰,到底还是家里人,懂得照应我,这个提议也正合博容的意,他笑着点点头,我却见娘在桌边愣愣看了看我又看看博容,才转身往厨房走去,心里突然想起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却又很像这场景的词:鸿门宴。
午后日头还是很毒,虽然有层雨蒙着。我们沿环抱湖水的烟柳小道走了一阵,便在梁洲的观湖亭坐下。远处钟山上的云霄变换出各种各样的形态。博容盯着那云彩出了神。
他从苏州赶来,绝不是来看云的,遇上难开口的事情他就这样。
“路上累吗?”
他回过神来,摇摇头,右手捏着自己的左手腕,我俩隔着一个人的空间在亭子里的美人靠上端坐,没有旁人在,我俩也这样生疏,我不明白,我想不通。
他长叹一口气,“我爸妈,他们有多守旧,你是看见的。”他终于看我的双眼了,我知道自己的眼圈已经泛红,双手抓着衣裙腰上一截飘带,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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