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演技不错。”我轻轻一笑,她居然没什么自信,要知道,我们面过的人里头,旁的和她b都差一截子,大多哭不出来、笑不尽兴,个把个表情能到位的却做作。她倒是自然而然地萌生各种表情,虽在我眼中显得虚伪,但要的就是演员,着重在“演”上,又不是选至交。
“你喜欢这剧本?”她不过刚来南京至多半年,冷琮也就在学校里出名,照理不该有她这样一个仰慕者。
她点点头,“去年在报上看过,特别喜欢秀绮这个角。”
原来冷琮那闹得他们自己都心惊胆战的副刊,影响这般广了。我的心又是一沉,成了气候当然最后,只是万一上头要剿,这摊上的事可就大了。
大概那同是富家小姐的秀绮做了她没能做的事情,想到她那天的神,心中又是一阵怜悯,想让她放宽心,自己不会说出去,听上去倒有些假惺惺,眼见着校门口那黑轿车就在几十步外,我转头对她说:“那日见得程小姐家教严格,不禁咂舌。”装作以为是母nV拌嘴,解了她的尴尬。
她一愣,仔细辨认我脸上的神,而后叹口气,“我妈,我妈……”也没说出什么来。军装的男子帮她开了车门。
“冷师姐,我送你一程。”她刚要跨进车,又回过头来。
我忙摆手,“不了,家住得不远,你回去好好看台词。”
这次,直到我走出十米开外,才听见那轿车缓缓启动。我隐约觉得这才是真的她,之前的那些,说不好,大概刚转学,心情不佳,或是,虚张声势?只有以后有机会由她自己来说,如果有机会的话。
“sir,iappreciatethest**ggleyouhavebeenthrough,andiamverysorrytohavecausedyoupain。believeme,itwasunconsciouslydone。”我对着房间中一面镶在花梨木梳妆台里的半身镜,来来回回练这一句台词,总觉得,若是语气太y,失了淑nV的优雅,若是语气太软,难表利兹的羞恼,这句话是全篇的□□,我却找不准那个点。
“哟,又在拽洋文了。”冷琮右腿卷在左腿上,双手抱x,右斜在房间的门框上。“我猜猜。”他伸出一根手指,示意我不要说,“你在骂街!”
我险些把手中卷成卷的剧本砸向他。“什么忙也不帮,净挖苦人。”
“要我帮忙就开口,你开口了我哪有不帮的。”说着大大咧咧在床边一张藤椅上坐下,“先给你师父解释解释你这是在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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