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洗着牌,双眼不时望向两人桌上那如同两座小山般的筹码,饶是已经在这座雨地最大赌场工作多年,见惯了风风雨雨,这位美女荷官却依旧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四十亿贝利!不是四十万,而是四十亿!这几乎快赶上雨宴整整半年的营业额了。
但是面对这足以让人手脚发软的天文数字,两个当事人却依旧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就好像这些赌资根本不足以入二人的法眼一般。
而且,这两人之间那种诡异的氛围非但没有正在用棺材本进行死磕时应有的紧张感,反而是想两个多年未见得老友正在叙旧似得,显得很是亲密。
远处的几位黑衣保镖吞了吞口水,皆都一脸期待的望向自家的美女店长。
(不管怎么说,您都不能输给那个眼镜混蛋啊!店长!)
美女荷官将洗好的扑克放在桌子中央,冲罗宾抬手示意。
-上把赢家切牌
罗宾的脸上充满着迷人的微笑,随后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赌桌上如开花般长出了一条纤细的手臂,五指微张,将整齐的牌堆一分为二。
荷官正欲发牌,却被一道清越的男声打断了。
“先等一下,美丽的荷官小姐。”夏洛克轻轻推了推眼镜,随后冲眼前笑靥如花的知性女子淡淡道:“如果我们就这么玩下去的话,估计这辈子都玩不完了,miss.allsunday。”
赌博是一项十分讲究智力的游戏,虽然人们都说这东西拼的是人品,赌的是运气,玩的是心跳,但是在真正会赌博的高手眼中,运气反而是最其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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