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不小心,摔住没有?”百里奚丢掉手里的东西,紧张兮兮的过来蹲下撩起我的裙子,准备检查检查我的退,我赶紧拍了他的手一下示意我没事。
“我没事,肚子饿了,咱们吃饭走。”我岔开话题,把他们三个推了出去。
看来大家都挺饿的了,各自默契的走到自己车前,我也习惯的坐在百里奚的旁边,直gg的盯着他,他看看我突然嘴角一挑,趴过来,给我系上了安全带,食指在我的鼻梁上轻轻的刮了一下,我只能感觉的到鼻子微微一酸,又有了流泪的冲动。
以前我总是蹦蹦跳跳的坐上车,就是不系安全带,也是直gg的盯着他笑,百里奚只好看着我无奈的笑笑,扭过来帮我,而我每次就在这时候偷袭一下他的脸蛋。
“今天怎么傻呆呆的?”他扭了回去,追上那开走的两辆车子。
“哦……没事,可能饿了,没劲了。”我回过神,对他笑笑。
我要好好看看他,明天就看不到了,我和百里奚在妈妈肚子里就每天都在一起,他爸妈和我爸妈是世交,百里家有百里大酒店,左丘家有左丘堂,从生下来,我们便天天在一起,恐怕我们两个分开最长的时间就莫过于上厕所的时间,Ai好自然也有些相同,音乐都会让我们发狂。
小学一年级,在班里认识了巫马良太认识了申g0ng涂,在一场学校的艺术文艺汇演上,看到了巫马的贝斯,申g0ng涂的架子鼓,百里奚的吉他,我的嗓子也蠢蠢yu动的痒,也许是命运或者巧合我们因为音乐认识,一起玩音乐,一晃就十年。
上个月突如其来的噩耗传来,嗓子开始时不时会出血,要动手术,而且三年不能正常唱歌,眼前正是乐队的最关键的时候,一个音乐公司看上了我们乐队。
在我眼中的百里奚,褐红的头发在伴着音乐摇摆的时候最帅,深黑的眸子在睫毛的挑动下最迷人,弹吉他的时候轻佻的笑容让我心跳加速,在音乐里的他我最Ai。
所以我选择不再去耽误他,公司在T检中发现了我的病情,找我谈,他们愿意让我退出并答应帮我隐瞒,前提是我要离开他们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我不能耽误百里奚,我得忘了在酒驻唱,忘了在一起合租,忘了熬夜练歌,忘了这十六年,心好痛。
“左丘?左丘?左丘琴?……”我一晃神忘了已经到饭店了,百里奚在我脸前看着我。
“嗯?嗯?”我赶紧解开安全带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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