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生林与于中庭,两人虽然官职身份八竿子打不着,但全部是绝立于整个朝野庙堂,除了皇上辛帝之外,很少有人可以撼动他们的地位与权威,这已经不能用炙手可热来形容了。
怀生林拿眼角狠狠剐了一眼于中庭,说道:”此事与太师无关,您自当怡然无忧,何须无缘无故给孤扣上一顶蔑视圣上的帽子?”
于中庭缓缓睁眼,一双被浓密皱纹侵吞的眸子浑浊不可深测,呵呵笑道:”我老了,头昏眼花,容易看错人事会错意,还请怀公不要和我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计较太多。”
怀生林x口一阵憋屈,刚想转过身来与这位倚老卖老的太师争论一番,一人却忽然站起身来朝两人压了压手掌:”眼下这等情况,两位居然还有心情争吵,莫不是忘了圣上在此了?”
说话的是一脸恼怒的郁眉沙,他便是在朝堂之上为数不多能够与怀生林和于中庭相互抗衡的势力。
怀生林闻言重重一哼,终究是什么话都没说出口,而于中庭自然再次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
月台上的众修行者个个噤若寒蝉,看来坊间传闻并不假,这位远在流月州的怀公与于栖身咸yAn的于太师果然是水火不容。而其中的缘由,只怕没有几个人能够说清楚。
风波未炸裂便已经安定下来,纱帘之后的皇帝陛下一阵沉默,似乎并不想对方才两人的争吵发表任何看法。
按理来说,一位是自己的岳父大人,而另一位则是旧朝老臣,哪怕自己是当今圣上,也不管自己私底下做事如何强势固执,在众多修行者面前,他自会为两人保留一份颜面。
辛帝开口道:”竹英,雾阵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细细道来。”
怀竹英看着纱帘,看不清里面那道身影,有些失落,然后又幽怨地看了怀生林一眼,最终冷冷地盯住了已经走到众人身前的白晓声。
“在我还未入门武落钟离的时候,便已经久仰白大人的盛名。创立三榜,划定三垣,将朝堂庙宇与修行众届架起一座座牢不可破的桥梁,为的便是这共同的九州天下,让其免受天灾与外袭。子不拒苍生之难语,这也是我立志想要进入修行界的重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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