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青知晓她的心思,赶忙说道:“浓雾里头不知是何样,郁公子一人进去只怕太危险了,婉颖你跟上去便是。”
穆婉颖目露感激,朝他点点头,然后也同样踏进了浓雾之中。
这一下,周围的人群开始炸开了锅,已经有不少人领悟到了这片浓雾存在的意义,开始接二连三地走入浓雾之中。
一群人如下锅的水饺一样朝浓雾涌去,唐稀来却是气得直跺脚,抓着陈寒青的衣服嚷嚷道:“陈寒青,刚才那家伙是谁?这么嚣张无礼,我这个六根清净的和尚都看不下去了,我要跟他单挑!”
若是小宁在场,必定又会对这个假和尚白眼相对。但是陈寒青等人对郁冠幽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自然对他这番看似胡闹的话没有什么偏见。
皇甫诚与唐稀来初次见面,听闻他这句话便心觉此人有些有趣,便说道:“他是郁冠幽,郁秋言郁大将军的儿子,也就是郁老丞相的孙子。”
唐稀来先是一愣,随即略有深意地笑了笑:“原来是他啊,果然是名不虚传,相貌不俗,脾气又臭又y!要是让我在台上对上他,看我不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陈寒青和皇甫诚同时朝他投去惊悚的目光,一旁怀郡主轻声嘀咕了一句:“真是无知者无畏。”
“这雾阵既然是出自清律引,只要我们多加小心,应当没有X命之忧。但既然是摘星大会的第一道屏障,白大人对我们也必定不会手软,还是谨慎应对才行。”皇甫诚冷静分析道。
陈寒青说道:“这雾阵内究竟有什么玄机我们也不得而知,我们四人只能保持不分开,见招拆招了。”
......
四人结伴攀上浓雾缭绕的聚星山山道,陈寒青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怀竹英,而皇甫诚和唐稀来则是并排走在最后。
这样的阵型很奇怪,奇怪就奇怪在皇甫诚和唐稀来都不愿意落在最后。
皇甫诚皱着眉头嫌弃地看了唐稀来一眼,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走在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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