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咬牙切齿的话,她的身体里蓦然袭来一道尖锐的痛,霎时便煞白了脸颊。
谢浅然紧紧捏着身旁的床单,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丝毫求饶的声音。
可是,霍景行显然不如她的愿。
他的唇压了下来,仿佛啃咬一般,径直撬开了她的唇,顿时,长驱直入进入她的领地,一通翻搅。
好痛,比起第一次还痛上千倍!
谢浅然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可是,身上的男人依旧疯了一般横冲直撞。
霍景行一共碰过她两次。
第一次是结婚前一个月,当时的他,根本不是这个样子。她说疼,他马上就温柔了下来,极尽呵护。
结束的时候,他将她揽在怀里,对她温柔地说:“然然,我娶你,以后一辈子都跟着我。”
可是,他们新婚那天夜晚,他却突然变了一个人,整个人好似嗜血的狮子。那天,她痛到几乎晕厥,而他,纯粹将她当成一个发泄工具。
他折磨她到了大半夜,便穿上衣服,径直离开。
她望着他的背影,游离的思绪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去哪里?”
他转头,冷冷地锁住她的眼睛,脸上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谢浅然,你没有资格过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