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这次比上次好多了”。
爸爸说,“你就安慰我了,看来我是不行了,早知道不去工地干活了,也不会像现在满足不了你了。”
“你要不去干活,咱们靠小卖部也活不下去啊?”妈妈无奈的说。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我也退回去了,爸爸到底怎么了呢?带著这个疑问我睡著了。说话了,我也退回去了,爸爸到底怎么了呢?带著这个疑问我睡著了。
第二天,我和爸爸一大早起去地里割麦子,爸爸一路无话,跟我说,“刚啊!不想上学就不上吧,以后跟我一起去打工吧?”,我没有说话的点了点头。
我以后告别学校了,那时的我心里没有一点失望而且十分高兴,终于可以摆脱学校的束缚了。六月的天,太阳是那样的毒辣,炙热的烘烤著大地。
我们带去的水一会儿就喝完了,爸爸说,“刚!你先回去带点水过来,就剩下这点麦子了,今天把它割完再回去吃饭吧。”
我应了一声就回去了。
跟妈妈说了要割完以后再吃饭,回来带点水。
妈妈心疼的说,“你就不要去了,你爸也是,不知道心疼孩子!”
“不用了,我非要去,以后我不上学了就得干活了。”我倔强的说,我知道我以后就是这样的日子了,晚适应不如早适应。
装好水我就去了,走出门看到了狗蛋儿。他跟他爹也一起往地里面赶呢。
狗蛋儿看见我笑著说,“哎!大学生,啥时候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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