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余光里,出现了颜凭的眼睛。
我想起来上周日的晚上。
傻逼。
还好我们一周就见两天。而在这两天里,我可以选择性地避开所有能够避开的见面机会。
实在是懒得搭理他。
回到房间,我坐在画架前,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
这很奇怪。奇怪的不是我,而是他。颜凭。
他从前也不会这样的。我从来入不了他的眼,就像我入不了他的清洗名单一样。
还有上周日······对我发情?是我高看他了吗?或许再冷情的人,也很难免俗,毕竟也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男高中生,正是躁动的时候;再加上当时的氛围······一门之隔,就是自己的父亲和父亲的情人。
他天天过去听墙角,又是什么心态呢?
有什么细节被我忽视了。
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回想我们当时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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