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暮非似乎仍在迷惘,仍沉浸在某个回忆之中,但却近乎本能的下意识双眼一闭,两手猛然伸出,正整抓住了那老者刺来的长剑,身子猛地一个大仰身,整个身体似乎是在一瞬间折断也似!
随着这一折身。那三道夺命寒光悉数从他脸上飞了过去,未能造成任何伤害。
但最后那蓬寒光却是再也躲不过去。那是一丛飞针,正是针对他现在的反应所发出来的。
噗噗噗,几近无有遗漏,尽数打在他的胸腹,腰上,腿上。
肖暮非大吼一声,两手一用力,即时将那老者两把剑完全折断!一伸手,更将那老者拧住脖子揪了过来。倚为肉盾,更厉声喝道:“拿出解药来!”
腿上刀伤,问题不大;胸前飞针,虽然既多且密,数目不菲,却也因为对手力气不足,仅仅伤及皮肉。并不造成致命伤害;可是,伤口传来的感觉非是痛楚,而是麻痒,这却意味着,无论短刀飞针,都淬有剧毒。
以肖暮非的深湛修为、老到经验。自然即时提起心头的元阳之气封锁伤口,镇压毒力,却仍旧感觉到了麻痒感觉,可见这毒是何等的霸道,连道元境高手,也无能全面压制。
即便如此,肖暮非在自己生死顷刻的一瞬。仍有机会将少女和老人一起制住,进而一并格杀,却也不知道为何,对伤害他更深的少女,始终没有出手反击,只是针对了那个老人。
他的眼中,兀自流溢着深沉的痛楚。
那老者被他一手掐住了脖子,颈骨在他手掌中咔咔作响,却是狞笑着说道:“你要解药?跟我来拿好了,只要你能跟得上。”
说罢脑袋一歪,口中径自流出来漆黑的血液,七窍亦随之溢出鲜血,竟然已经气绝身亡。他自知无幸,即时咬破口中毒囊,服毒而死。
只是那老者虽然死了,但他的眼神仍旧满怀恶意地盯着肖暮非,充满了隐隐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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