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流水一样哗哗哗的出去,然后又在各个犄角旮旯的丢弃废药;能够丢弃那么多,愣是没人发现。这也是一种很难得的本事了。
在叶笑拐进最后一家店的时候,有几个人正从街口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叶笑进去,其中一人顿时目光一亮,悄悄躲在了一边。
这个人,正是王小年。
王小年的眸子中射出难以掩饰的强烈恨意。
叶笑!
那个该死的混蛋!
竟然在这里遇到孤身的你,看来老天爷也看你不顺眼,才给我这样的天赐良机,你的报应到了。
而在他身边的一名锦袍青年以及三四个随从见到王小年的反应,不禁齐齐一怔,转头看着王小年:“那是谁啊?”
“他便是叶笑!”王小年咬牙切齿。
“他就是叶笑?”锦袍青年大约二十七八岁,鹰鼻虎目,身材魁梧。皱眉说道:“上次我送你爹的血参,就是被他给讹诈去了?”
这人声音沉缓,语句沉重,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但却有些做作的姿态。
王小年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就是他!就是这个该死的纨绔败家子,仗着他父亲的权势,无端欺压勒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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